回家,路过一家很小的法国餐馆,从外面看里面还没有客人。小心翼翼推门问,“开门了没?” 得到肯定回答后在吧台坐下,要的鲈鱼没有全熟,而且有点咸,掌柜特意回厨房尝了尝,和我说“不好意思,确实咸了,多谢你告诉我。”
客人陆续进来,都是住在附近的老人,几乎每个人都会用法语和老板娘打招呼。她的头发油润,黑得发亮,黑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眼睛里有收敛的风情,不敢直视太久。
回家,沿着山坡上下,雾气蔓延过来,好像走进一场安静,潮湿的火灾。那些烟尘一样水雾,从一顶路灯荡到下一顶路灯,一路往山下飘过去。手一直很冷。
Tuesday, November 29, 2011
Saturday, November 26, 2011
Monday, November 21, 2011
一切都好
身体低迷,还没有医保,能撑到什么时候啊...
准备去Gym了
旧金山其实非常小
办公室有电视的结果就是工作不停被No Reservation打断
看Zen of Motorcycle Maintenance,看得很艰难,属于那种令人不快的好书,postpone
对于美食的欲念越来越强,这应该算是种病态...
拿到第一笔工资的话,应该捐一笔钱给国内致力于让孩子吃饱的慈善cause/org.,饥饿是最深刻的恐惧感之一
准备去Gym了
旧金山其实非常小
办公室有电视的结果就是工作不停被No Reservation打断
看Zen of Motorcycle Maintenance,看得很艰难,属于那种令人不快的好书,postpone
对于美食的欲念越来越强,这应该算是种病态...
拿到第一笔工资的话,应该捐一笔钱给国内致力于让孩子吃饱的慈善cause/org.,饥饿是最深刻的恐惧感之一
Sunday, November 20, 2011
Sunday, November 6, 2011
Truffle 02
写本文的时候,我嘴里正含着一片小小的黑松露,今天用极端暴发户的心理和手法做了四道松露菜,最后一道Brouillade de Truffes吃完 (名字巨fancy,其实就是隔水炒蛋加松露),基本已经达到感官极限,再下去怕是要失去对各种味道的敏感。这么做除了归咎于松露那转瞬即逝的香味,也要怪我骗老板说今晚就要做,而且是做四人份的意面,金额巨大不说,还不得不把老板挑的这些偏熟的黑球在这几天就消灭掉。
做这四道的过程里,除了慢慢发现松露的妙处,也重新发现了盐和橄榄油的味道。为了搭配松露,我不得不再去买相对好些的海盐和橄榄油。中饭过后,橄榄油那种水果味的清香一直在舌头上方盘旋。而那些质地粗糙的海盐,撒在盘子里以后,就好像隐藏在菜肴里的鱼籽,不经意间,就碰上一粒,在嘴里化开以后,是强烈的鲜,好像咬开三文鱼子时迸发出来的海味。
写到这里,那片松露还在嘴里,最开始入口的时候,竟有一种太妃糖去掉甜味的芬芳味道,反复舔舐后,味道没有丝毫减弱,偶然会有榛子的香气,但都属于芬芳醇厚一路,偶尔也有蘑菇香,大概这就是真正所谓的earthy,大地的味道。
---
扯个闲篇:以前看蔡澜的一期美食节目,一个场景是一位五星大厨手持硕大的白松露,一片片刨下,直接掉落进女主持的嘴里,现在想来,那恐怕是一类似一张张五十美元的钞票在往下落...
做这四道的过程里,除了慢慢发现松露的妙处,也重新发现了盐和橄榄油的味道。为了搭配松露,我不得不再去买相对好些的海盐和橄榄油。中饭过后,橄榄油那种水果味的清香一直在舌头上方盘旋。而那些质地粗糙的海盐,撒在盘子里以后,就好像隐藏在菜肴里的鱼籽,不经意间,就碰上一粒,在嘴里化开以后,是强烈的鲜,好像咬开三文鱼子时迸发出来的海味。
写到这里,那片松露还在嘴里,最开始入口的时候,竟有一种太妃糖去掉甜味的芬芳味道,反复舔舐后,味道没有丝毫减弱,偶然会有榛子的香气,但都属于芬芳醇厚一路,偶尔也有蘑菇香,大概这就是真正所谓的earthy,大地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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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个闲篇:以前看蔡澜的一期美食节目,一个场景是一位五星大厨手持硕大的白松露,一片片刨下,直接掉落进女主持的嘴里,现在想来,那恐怕是一类似一张张五十美元的钞票在往下落...
Truffle 01
| From Drop Box |
| From Drop Box |
很难准确形容Truffle的味道,因为从来没有尝过类似的东西,在脑海里小心搜寻形容词,总是差那么一点火候。Truffle带来的是一种温和绵长的芬芳,和Parmesan的味道混合以后,让人反复咀嚼,用力让那种微妙在口腔里多停留一些时间。很多人用earthy来形容那种味道,我一直不理解,大概是大地母亲怀抱里的芳香吧...极简,极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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