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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March 14, 2016

2016普鲁斯特问卷



1.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

宁静的,知道自己有能力为爱人提供舒适的生活和自我实现的条件,把自己的判断放到外界的期望和世俗的压力之外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用音乐表达情感

3.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知错不改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对于家庭生活异常满足,但对于职业发展和个人能力培养怀有轻度焦虑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父母,对于他们的韧性最有体会

6.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改善自己的急躁的脾气和不必要的挑剔,学会和快乐夫人相处

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对于轻重缓急把握不当,过于钻研于细节

8.你最喜欢的旅行是哪一次?

2015,baby moon

9.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利用地位和权利的不平等倾轧他人

10.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他人的信任和爱

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

时间

12.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自认为遭人误解

13.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



14.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未知

15.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双手缺乏体力劳动者的粗粝

16.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每年看太少书

17.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



18.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硬...

19.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

probably

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软...

21.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童年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

毫无保留的信任

23.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自己创造给他人的幸福感

24.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无痛苦的暴死,爬山被雷劈,跳伞伞不开

25.何时何地让你感觉到最快乐?

被所爱之人认可的时候

26.如果你可以改变你的家庭一件事,那会是什么?

使其远离传统价值观的考验

27.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金融危机

28.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Does it matter?




上次做普鲁斯特问卷还是在2010年,下面是当时的回答,那个时候刚和现在的夫人确定关系不久。


1.你认为最完美的快乐是怎样的?

宁静的,充满给予和自己所爱的人的满足

2.你最希望拥有哪种才华?

对于一种乐器的精通,或者随时歌唱的能力

3.你最恐惧的是什么?

知错不改

4.你目前的心境怎样?

满足,怀有潜在的焦虑,9分平静(因为就业压力尚未袭来,身处农村对于他人的努力和自制力也不闻不问)

5.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钦佩的是谁?

父母,对于他们的韧性最有体会

6.你认为自己最伟大的成就是什么?

这几年慢慢地和父母表面上背地里都reconcile了

7.你自己的哪个特点让你最觉得痛恨?

不自制

8.你最喜欢的旅行是哪一次?

2007,瑞士,和一些文青,学术女,傻孩子

9.你最痛恨别人的什么特点?

无常识;霸道地把自己的缺陷投射到别人身上变成指责;

10.你最珍惜的财产是什么?

他人的信任和爱

11.你最奢侈的是什么?

年轻

12.你认为程度最浅的痛苦是什么?

遭人误解

13.你认为哪种美德是被过高的评估的?

对于宗教的信仰

14.你最喜欢的职业是什么?

还没有做过真是十分喜欢的,如果有,应当具备:同事亲切聪明,总有学习机会,付出得到回报

15.你对自己的外表哪一点不满意?

手臂太细

16.你最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在一段缺乏自省,充满骄傲的关系里毫无察觉地伤害对方

17.还在世的人中你最鄙视的是谁?

一瞬间想到余秋雨

18.你最喜欢男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硬...

19.你使用过的最多的单词或者是词语是什么?

in fact

20.你最喜欢女性身上的什么品质?

软...

21.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童年,不过通过这个我具备了成为作家的气质(参见海明威老师quote)

22.你最看重朋友的什么特点?

毫无保留的信任

23.你这一生中最爱的人或东西是什么?

自己创造给他人的幸福感

24.你希望以什么样的方式死去?

无痛苦的暴死,爬山被雷劈,跳伞伞不开

25.何时何地让你感觉到最快乐?

被所爱之人认可的时候

26.如果你可以改变你的家庭一件事,那会是什么?

使其远离曾经的纷争和种种传统价值观的考验

27.如果你能选择的话,你希望让什么重现?

大三搞丢的那张铁娘子的Brave New World。tmd多好的品相啊...

28.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我日...

Monday, December 15, 2014

鸡粥

上周莫名其妙生病,发烧卧床一天半,老婆按照她家的习惯做了鸡粥。非常简单的做法,只用了鸡腿鸡翅各一只,姜片,料酒。

鸡肉烫去血水,加姜和酒煮汤,加白米,很快焖成一锅粥,最后放盐调味。

非常鲜,鸡味特别重,病渐渐好转后放开大吃两碗。

我的记忆是味觉的奴隶。小时候吃到最美的鸡。总是周末家庭聚会上的鸡汤,没有办法记得全部的配料和做法,印象里只有杀鸡的男性家长,然后就是饭桌上鸡腿,木耳,黄色的生姜和浮在汤上的鸡油,鸡汤喝到嘴里,除了鲜味,马上还有回甘,嘴唇上腻腻地一层,咂巴咂巴也很鲜美。然后把鸡汤舀到饭里......这鸡汤陪着白饭,俨然就是鸡汤粥最亲近的前辈。

这周老婆被我传染上,病倒,轮到已然康复的我做鸡汤粥。

Sunday, January 5, 2014

1314

今天我在这里写下一些东西,纪念近四年的爱情终成正果。这里总结大于煽情,大部分的文字,大概只是作为日后回忆之用。

10月里的求婚现在看来已经遥不可及,我已经需要打开日历才能找到那个特殊的日子。求婚前一天我用半天时间勘察和选定了地点,也制定了备选方案。当天我显得胸有成竹,一切都按照计划行进,唯一的遗憾是被云层遮盖的太阳。

求婚的那片海滩人迹罕至,唯一的一家游客在为我跪地喝彩完以后离开了。现场除了摄影师,只有一头好奇的小海豹,和云层后面偶尔散发出月光的夕阳。我已经无法逐字回忆起跪下的那一刻说过的话,内容大致跟大海以及内心的平静有关。那十几秒里面,没有什么颤抖的语句或者奔涌的眼泪,想来也符合两个人从来温润绵长的关系。

后来的婚礼有两场,深圳温情而圆满,杭州尴尬而诡异。把后者从记忆里去掉不难,但那场婚宴会一直和别的记忆挂钩,是令人叹息的省略号。这两场婚宴,其实都是父亲们社会关系的阅兵仪式,观众和演员的职责他们自己都很清楚,现在最深刻的记忆,是深圳那场僵直的面部肌肉,和杭州那场头上汇聚的汗珠。

在仪式以前很久(将近一年),我就自以为过上了婚后的生活,两个人进出同一个称之为家的地方,做饭,做家务,互相嫌弃、和解、爱恋。两个人之间始终有一股坚固的纽带。事到如今,我们对彼此那些令人烦躁的缺点都了然于心。我们似乎也知道缺点难以改变,能改变的,只有忍耐力的上限。夫妻间的默契,大概就立足于对彼此缺陷的容忍,和双方对提高忍耐力的不懈努力。

最近的一年半里,我身上的焦虑慢慢消散,似乎因为找到合适伴侣这个事情,已经足以让我停下对人生的索取。她的一举一动都令我安心、她给人的安全感,和知道地球时刻在转动一样可靠。

Monday, November 12, 2012

Wednesday, October 31, 2012

回乡偶书

很久没有写, 思维僵硬,仿佛青涩的诗人,反复纠结于自己的结构和声韵。

狂风暴雨过去,鸟开始迎着阳光吵闹,龙猫回到自己的小屋睡觉,我终于摆脱拖延症,写下半月前回国的印象。回家一路上,仿佛睡足了三天三夜的觉,耳聪目明,丹田都憋着一股真气。飞到上海,立刻有兄弟来接,不等安顿下来,立刻赶回杭州。大院有三年不曾闻到的桂花香,走进半个大院,就与世隔绝,没有车辆往来的噪音,只有老林里的泥土呼吸声。那些书都是自我出生起就种下的,水杉,棕榈,琵琶,广玉兰,香樟,全都疯狂生长,最高的水杉,已经超过五层的楼顶。楼道还是斑驳的石灰墙和锈绿的扶手,没等进门,已经闻到母亲下锅的馄饨发出的碱味,半夜进门,桌上仍旧是是满满的一大桌菜。

次日离家再去上海,和记忆里的上海一样,干净的地铁,地面上爬满了高楼窄巷便利店。同学聚会,互相介绍近况,不咸不淡地抱怨自己的工作,对着各自的糗事和同学的八卦大笑,确实是很难得的放松。签证过后,开始四处奔走,为得是让这次假借出差之名的探亲看起来不那么虚假。加下去的日子,台州,北京,杭州,东莞,深圳,上虞,杭州,最后在上海和父亲拥抱,回来渐入深秋的纽约。

台州在我的记忆里只是一些碎片,亲人的老家,每年都有的蜜桔,还有和善的远房兄长和他带来的番薯粉丝。真实的台州远没有那么温暖,夜宿椒江,得从火车站打车进城。一路上空气逐渐浑浊,出租车(后排没有安全带插口!)在卡车摩托车自行车和行人的包裹下一路按着喇叭狂奔,一路上我反复假设各种车祸的场景,和自己在冲撞那一刻应该采取的正确反应。在酒店放下行李后,我决定出去走走。自己总是在脑海里把这种在陌生城市里的随意闲逛浪漫化,仿佛自己观察力是多么的机敏,在下一秒就会不经意地掀开这里最黑暗的秘密。事实都是残酷的,我快步走过黑暗的街道,迅速找到一家亮着灯的小饭馆,坐下吃完走人。一路上走过一些手机店,处于职业需要进去询问了下热卖机型和价位,无奈个人骗术低劣,怎么看都不像是诚意买家,导购小妹不出五分钟就意兴阑珊转身玩手机去了。

次日事毕,离开椒江,转杭州,飞北京。下机,迎上同寝室的兄弟们,叙旧,微笑,吃饭,拥抱告别。大学四年是日渐孤僻的四年,没有抬眼好好打量一下这偌大京城,也没有狠狠地去为兄弟抛头颅洒热血,这理应是最绚烂的四年,最后以一个缓慢下降的螺旋形走到尾声。饭吃得颇具外交礼节,话也聊得意兴阑珊,话题不离乎金钱和工作的出路。我们都知道应该成为更好的兄弟,但总有东西隔着彼此的真心。次日公务,为首都交通着急,狼狈得穿皮鞋在夜幕下疾走,见到新朋友,和更多的兄弟。北京两夜短暂,归心似箭,剩下的遗憾当年末再补。

三年未归,回家这个颇具象征性的过程也渐渐被浪漫化:西湖边晨跑,桂树下傻坐,外婆家大吃,均未实现。现实就是,二老不再年轻,接近他们,我心里只能想到陪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到永远。这次回家,感觉杭州不在是家,家才是家,城市变成为自己异常熟悉的街道和景观,也止步于街道和景观,离开这里太久,根系疏落,除了那个房子和里面的人,了无依靠。

拥抱家人,飞深圳,转火车去东莞。这是个忙碌散乱的城市,常可以见到各大洲的面孔闪过,天和路都是灰色。当天风尘仆仆回深圳,见到表哥,吃上精致的粤菜,突然心神俱定,对深圳好感陡升。之后,公务和大吃错落进行,有条不紊地连续三天,爱上深圳。

离开深圳,回杭,次日火车到上虞,重复台州的士惊魂,事毕,回杭,回家。此行最重要的目的,其实是为了给中学兄弟当伴郎。没有任何经验,这次还是首席,如临大敌,晚上入睡前我还在百度"怎么当伴郎"和"抢新娘常见整人游戏",看到俯卧撑项目频频出现,还要立刻下地撑上几个试探自己消退的胸肌。一夜睡浅,打车去新郎家里,偏偏在出租上丢了手机,所幸迅速循着小票找回司机。一切婚礼的程序在忙乱里慢慢推进,车队出,抢得新娘,拜岳父母,车队回,拜父母,车队出,草坪婚礼,交换戒指,晚宴开始。之前最担心的喝酒问题没有出现,帮着新郎捧着瓶装可乐的红酒瓶子,不到一刻钟就转完全场。

新郎是中学一起打了六年球的好兄弟,表面上一直玩世不恭,风流倜傥,但暗地里我看他极重情义二字,也仿佛为这两个字背着不小的压力。新娘看着是个极精干的女强人,更难得的是搞笑的天分,我觉得有幽默感的女人太少,也认为幽默感是女人里最宝贵的品质,兄弟运气好。婚礼极成功,看得我百感交集,几乎两次落泪。





Sunday, December 11, 2011